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城北一处不起眼的独门独院民房里,厚重的黑丝绒窗帘拉得死死的。。
屋里没有开大灯,只在书桌角点了一盏昏黄的台灯。
灰暗的光影里,弥漫着呛人的古巴雪茄烟雾和浓郁的酒精味。
沈越洲靠在真皮单人沙发里,身上那件原本一尘不染的定制白衬衫此刻解开了最上面的三颗扣子。
露出精致的锁骨和侧边那颗红得像血滴一样的小痣。
他修长的双腿交叠着,左手夹着半截燃烧的雪茄。
右手端着一只水晶高脚杯,红色的葡萄酒液在杯壁上晃荡。
金丝边眼镜后的那双蓝眸在昏暗中泛着幽冷的光。
书桌旁,一个穿着黑色风衣的消瘦男人正低着头,额头上的冷汗顺着鬓角往下滑落,连大气都不敢喘。
“先生,半个小时前,胭脂胡同那边的行动……又失败了。”
黑衣男人咽了一口唾沫,声音发紧地汇报着。
“三十六个死士,当场死了十九个。”
“剩下的全被顾子寒带人抓进了军区地下审讯室。”
“野鹤她……连皮都没破一点。”
“南洋总部那边刚刚发来加密急电,大老板震怒。”
“说野鹤的方案,已经让我们损失了十年的心血。”
“给您下了死命令,半个月之内,务必要提着野鹤的人头去见他,否则……”
“否则什么,要拿家法处置我?”
沈越洲轻笑了一声,嗓音依旧温润优雅。
可下一秒,他握着水晶高脚杯的右手猛地一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