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怎么能这样对自己的老婆。”
“你骂他做什么?”旁边一个瘦削的男人幽幽地开口。
“我看着这个乔治,就好像看到了我自己。我老婆生病的时候,我也在酒馆里鬼混,她想吃口热汤,我都不耐烦......”
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第31章反响(第2/2页)
男人说着,声音越来越低,最后把脸埋进了手掌里。
整个酒馆里,没有人嘲笑他。
一种压抑的、悲伤的情绪在空气中蔓延。
他们不是在为故事里的乔治和玛莎而悲伤,他们是在为自己的人生,为那些被忽略的、被漠视的、再也无法弥补的遗憾而悲伤。
相似的场景,在伦敦的各个角落上演着。
在《哀伤》这个故事里,没有坏人,没有压迫者,只有一个在迟来的悔恨中崩溃的普通男人。
可这种源于人性深处的悲伤,却比任何控诉都更加痛心。
它像一面镜子,让每一个读者都看到了自己,也曾有过的麻木与忽略。
......
而在城市的另一端,伦敦西区,一间装潢华丽的客厅里。
一位贵妇人用她那慵懒而优雅的声音,也在为她的朋友们朗读着《哀伤》。
“他愿意为她买一顶崭新的、漂亮的软帽。而这一切,都已经来得太晚太晚!”
读到这里,贵妇人停了下来,用一张绣着蕾丝花边的手帕,轻轻按了按眼角,似乎也在为故事里的“乔治”心碎。
没人在意,那张手帕擦完还是干的。
“哦,天呐,太令人心碎了。”她接着发出一声感叹。
“这个叫乔治的男人,真是太可怜了。”
“是啊,这个叫米歇尔的作家,一定是个有慈悲心肠的绅士吧。”另一位女士附和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