粟陌感慨，明明蕾尔娜长了一张知性大姐姐的脸，反差竟然这么大。
果然海妖全是貌美的笨蛋！
也不知道蕾尔娜祖上吃了多少看着聪明的人类，可惜海妖把容貌继承下来了，却没有一丁点继承人类的智商？
或者说，海妖并不是智商低，而是整体的文明里，就没有属于海妖的文明。
粟陌心中心思百转——她手中的魔女的契约，每一张都很珍贵。
不知道蕾尔娜值不值得她一张魔女的契约？
粟陌说：“和我说说你过往的经历吧，蕾尔娜，我想更了解你。”
其实这句话就是当代hr的委婉交流，然而蕾尔娜似乎把这种话当做了另外一种意思。
蕾尔娜的面上闪过几分光芒，它说：“——好啊。”
蕾尔娜反客为主地抱着手臂：
“大人，你能变成鱼尾吗？你人类形态…我感觉在和食物交谈。”
蕾尔娜的海妖语不若其他海妖说话那么急促，语速慢悠悠的，因此总让人觉得它是一只受过教育的海妖。
“有人教过我，如果想要交心的时候，最好是把对方看成同类。”
蕾尔娜倒反天罡要求hr：
“你五颜六色的尾巴很美，你有尾巴的话……我会觉得你是一只海妖，可以一同协同作战、捕猎的同伴。”
粟陌想了想，觉得这不是什么过分的要求，就喝了一口人鱼药剂。
她未来还需要漫长的时间，用来适应鱼尾。
月海天灾里，所有玩家的领地都会在海上漂流生存。
粟陌心想——正好还能让眼前这位海妖教教她怎么更好的适应深海。
银色的鱼尾巴镭射一样朦胧着五颜六色的光芒。
尾巴垂在月海冰冷的水里，女巫黑发黑眸，抱着手臂：“你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