蕾尔娜眼睛委婉扫过粟陌，笑：“大人可真不像海妖。”
蕾尔娜：“一点也不像个掠食者，反而冷冰冰的。”
蕾尔娜轻轻说：“海妖没有爱、没有亲缘、没有羁绊，只有凶狠的攻击欲和捕食欲。”
“有人告诉我，这是文明荒芜的象征。我把这些话背下来了。”
蕾尔娜温柔道：
“我曾经是海妖的皇族，每一位塞壬都会和强大的种族结合，再吃掉大量伴侣，最终留下大量的子嗣——能力，种族，天赋都各不相同。”
蕾尔娜：“通常而言，每位皇族在成年礼前，有猎杀的任务和需求。需要杀死其余16位皇族、一百位猎物……才能活下来。”
粟陌：“那很辛苦了。”
蕾尔娜不知道为什么，这女巫顶着一张漠然的脸，长着一条海妖都会嫉妒想要吃掉的尾巴，说的话却这么让人觉得心底挠刺，怪怪的……
蕾尔娜深呼一口气：“这些没什么好辛苦的，也不是很难的任务。”
“我的血统强大，一半塞壬、一半是龙，因此我出生时，是用海妖蛋的形式孵化的……”
粟陌再次评价：“很长的故事。”
蕾尔娜有点讲不下去了。
它本来也不是口才很好的海妖。
蕾尔娜：“总之，我很强，皇族子嗣没几个能打过我，我对塞壬的位置也不感兴趣，很长一段时间，我都在拳打虎鲸脚踢鲸鱼，偶尔吃点落水的人类——不好吃，口感不好。”
蕾尔娜：“直到我遇到了一位信奉知识的女海盗。”
蕾尔娜：“她一发炼金子弹把幼年的我炸到半死，把我捕捞上岸，却不吃了我，反而是在和我分享一些我听不懂的故事和词语。”
蕾尔娜：“什么文明、爱、羁绊，同伴。那些都是什么？”
粟陌评价：“文盲来着的。竟然还有知识的同行试图把知识的光辉用来驯服海妖……”
粟陌感慨：“这种传播知识的精神真是令人钦佩。”
感觉到海妖默默看着自己的目光，粟陌停顿一会，自若道：“你继续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