用在一只成年野生白虎身上,这两个字显得格外荒诞。
林长青站在那里没动,盯了很久。
他当了三十年村长,打过野猪,处理过泥石流,在山里迷过路——但眼前这场面,他是真的没有任何参照物可以往上套。
他摸出手机,一看屏幕,刚好有个未接来电。
林业局,王局长。
他回拨过去。
“林村长,你们那头情况怎么样?我们人已经进村了,五分钟后到。”电话那头,声音沉稳,带着一股子处理过大场面的从容。
林长青顿了顿,咽了口口水。
“王局长,你们……可能不需要那么急。”
“什么意思?老虎跑了?”
“没跑。”林长青斟酌了两秒,“就是……情况跟我们预想的不太一样。你到了你就知道了。”
......
院子里。
虎妈四仰八叉躺在地上。
肚皮朝天,四条腿自然垂落,尾巴搭在泥地上一动不动。
这姿势摆出来,哪里像什么老虎?活脱脱一只被人养废了的大橘猫。
林风蹲在旁边,手指顺着它脖子右侧的毛发慢慢拨开。
蜱虫找到了。
一颗灰褐色的血包,鼓得圆滚滚,死死钉在皮肤上,周围的毛发都被它撑开了。
难怪虎妈烦躁。
这东西撑到这个尺寸,少说也吸了好几天的血,吸血的时候还会往里注射毒素,那块皮肤早就肿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