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风摸了摸裤兜。
打火机还在。
他把打火机凑近,没有直接烧蜱虫,而是调小了火苗,在它身后半厘米左右的地方微微一烤。
蜱虫对热极其敏感,这一招逼它松口,比用手硬拔强多了——硬拔容易把虫头留在皮肉里,感染才是大麻烦。
虎妈脖子上的皮肤轻轻抖动了一下。
【哎?】
【这热乎乎的是啥?】
【怪……哎,那个痒没了?】
蜱虫松了口,林风用一根细枝挑起来,弹到土里,抬脚踩了个干净。
虎妈侧过头,盯着受伤的地方看了半天。
然后蹭了蹭。
没有刺痛。
真的没了。
【……!!!】
【折磨老娘这么多天的东西,被这两脚兽给弄走了?】
下一秒,虎妈一个翻身坐起来。
“嗷——”
也不知道是高兴还是宣泄,这一嗥把远处草丛里的鸟全轰飞了,林风耳朵嗡了一下,下意识偏开头。
虎妈没管他,低头对着那块皮肤猛舔了好几下,舔完又抖了抖身子。
然后,它转过头,盯着林风。
林风和它对视了两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