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峰摇头道:“你错了,少林寺与丐帮向来以仁义立世,素以武林安危为重,任凭是谁,若敢在江湖上兴风作浪,必然不会袖手旁观!
众位师叔,五岳同盟,如今这般,尚能维持,倘若要事权统一,那么必然人心不一,明争暗斗,必是一场腥风血雨!
不想看到这一幕的不光似我这般的狂徒浪子,也非其他四岳英雄,亦有天下豪杰。
届时嵩山派四面皆敌,左盟主就是嵩山派的罪人。”
乔峰察言观色,心知自己将嵩山派得罪狠了,今日天下英雄齐聚,嵩山派不敢妄动,但过了今天呢?
华山派回程途中可得路过河南,他们面巾一罩,围杀华山派与自己呢?
乔峰从不高看江湖人的道德,昔日雁门关,少林寺玄慈,丐帮汪剑通何等身份,都隐藏面目,暗算偷袭爹娘,用的还是剧毒暗器,那一战,不光是自己娘亲被杀,就是爹爹的前军护卫都给杀了。
今日的嵩山派名望不如少林丐帮,无疑比他们更狠更毒。
但如今自己缺的就是时间,是以必须暂时震住他们,争取点时间,好将能够修行的各种武学,以及劲力用法都能与这具身体融洽无间。
那时真与嵩山派大举冲突,也就不怕了!
而群雄听了这话后,不禁想到江湖传闻城外有少林门人杀了木高峰,那么少林寺有人来了?
数千道目光又看向丐帮副帮主张金鳌,不知什么时候他在一角隅坐着,仿佛睡着了。
众人越觉乔峰莫测高深,丐帮自来在江湖中潜力极强,信息最为灵通。要说嵩山派这么多人,丐帮没收到消息,他们自己都不信,或许就是来看热闹的,不禁又看向嵩山派。
陆柏略一沉吟道:“令狐贤侄之言,我会带给左盟主,告辞!”
乔峰哈哈大笑道:“不知众位可否留步片刻,请让在下借花献佛,以刘家水酒,聊表谢忱,以示赔罪。毕竟刘家老幼不应卷入这场是非漩涡之中,我华山派弟子势单力弱,比不得贵派,走在江湖道上,日后还要仰仗贵派遇事照拂呢。”
这几句话,语气纵然和缓,词意却也严正,静静等着陆柏回答。
群雄均想:“令狐冲待人处事沉稳若定,这是那个浮浪无形的浪子?”
他们都明白,令狐冲话说的委婉,却是让陆柏他们别事后报复。
陆柏与丁勉、费彬听了,不禁目光一凝,又在乔峰脸上仔细瞧了一阵。
半晌过后,陆柏始才一笑,好似心情舒爽不少,拍手道:“好,很好,令狐冲,却是与众不同,我们以前都是走眼了。”话声微顿,倏又接道:“我嵩山派与贵派同气连枝,江湖照拂,当然义不容辞。”说时抱拳一拱道:“不过我等作了不速之客,也不愿多事吵扰刘家。”
与丁勉费彬转身就走,门派弟子随即跟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