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了刘府,费彬低声道:“令狐冲剑法奇绝,这根本就不是岳不群教的出来的,难不成左师哥担忧成真么?”
陆柏颔首道:“愚兄不敢断定,你适才是何感受?”
费彬略一沉吟,叹道:“这小子意在震慑,而非杀我,否则那一剑……唉,我命休矣。”
陆柏道:“师兄,华山派剑法终究有其极限,费师弟竟然被令狐冲八剑击败,凭借岳不群的本事,绝无可能!莫非真是独孤九剑?”
丁勉颔首道:“咱们也没见过这剑法,不过或许左师哥想的没错,这姓风的老头真就没死,他说要找到剑宗传人才能对付华山派,看来也不是杞人忧天。”
费彬点头道:“可刘正风之事,我们办砸了,莫非连华山派那老儿是否隐迹,也没个确然,我等这样回山,恐怕面目无光啊!”
当年华山剑宗清字辈高手死尽,唯独缺了一个风清扬,有人说他没面目见人,已经自尽了。可没见到尸体,究竟死没死,谁也不清楚。
剑宗为气宗所灭,这样一个人物却是生死不知,也不知道他对气宗什么态度,左冷禅这等一心要并派的人,最是忌惮害怕,生怕对付华山派时,突然跳出这么一个人来。
否则就华山派岳不群夫妇那点本事,嵩山派覆手可灭,那左冷禅之所以派遣劳德诺卧底,听着是查看岳不群动向,目的就是要查探出华山派还有什么底蕴。
原剧情中劳德诺一时贪心,偷走紫霞秘籍,就让左冷禅大为失望,为了这种东西,坏了他的大计!
此番乔峰击败费彬,让他们都在思忖对方是不是得了风清扬“独孤九剑”的传承,陆柏故意说他看在华山前辈面上,才让三分,就是想要乔峰反应,做以试探。怎料乔峰面色如常,毫无破绽,不明风清扬之事,他们纵然凶狠,却也只能暂时退走。
陆柏冷冷道:“若我们猜的没错,那姓风的也是个没骨气的东西。”
费彬恨根道:“是啊,自己被人气宗用女人骗下华山,导致剑宗兄弟被杀光,一身本领不想着复仇,就够丢人了。竟然还帮着气宗教传弟子,呵呵,这独孤九剑落到这种人手中,也算白瞎了!”
陆柏细声细气道:“所以必须得按左师哥吩咐,尽快找到剑宗幸存的‘不’字辈弟子,那样姓风的就算没死,让他们将这番话说给姓风的听,看他还有什么面目现世,方能报了今日之辱!”
费彬冷笑一声:“不错,这老不死终究是名传天下之人,因为一个女人被气宗哄下华山,导致剑宗失败,只要他有点脸面,绝对无颜面对剑宗弟子!”
且说嵩山派率领门下徒众离开刘府,刘府气氛沉闷的很,寂宁了片刻,刘菁快步走近,福了一福,说道:“如非令狐少侠洞察嵩山派阴谋,我刘家已经粉身碎骨,请受小女子一拜。”
她一开口,她母亲幼弟,以及刘正风门下弟子,齐齐拜倒。
乔峰将刘菁托起,说道:“刘小姐谬奖,我们同气连枝,何谢之有。
若说要谢,也该谢我师父以及定逸师太等众位前辈英雄,全是仰仗他们,嵩山派深知众怒冒犯,这才退走,在下岂敢居功?”
“哈哈……”忽闻一声长笑,接着一个苍老声音传来:“好一个令狐冲,豪迈好义,气度恢宏,敢作敢为,智谋过人,应变能力超人一等,却宅心仁厚!
岳先生,有此得意高足,日后当可高枕无忧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