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峰道:“不知道,反正来者不善。”进了船舱。
岳不群与陆柏走到一株奇松下,摆着一块低矮石桌,当是行客歇息所用。陆柏肃道:“岳师兄请坐。”
“客气。”岳不群笑着落座。当即有人拿上一壶酒,摆上了鸡肉酱卤火腿。
陆柏给岳不群斟了杯酒,道:“这江湖处处都是魔教眼线,不得不防啊,怠慢了。”
“哪里!”岳不群含笑举杯。
陆柏端起酒杯,一碰一饮道:“岳师兄,近年来,魔教气焰越加猖獗,这东方不败还号称什么“文承武德,一统江湖”,左盟主为此极为忧虑。他说魔教能有今日之势,全靠网罗奸邪,结成死党,不日就要大举来犯,可是我们这些名门正派却是一盘散沙,摆出一副挨打的架势,恐怕灭派亡命之日不远哪。”
岳不群点一点头道:“说的是啊!”接着眉头轻蹙道:“不过近年来,魔教纷争不断,东方不败也没听说下山做过什么事,你确定刚才与贵派交手之人都是魔教中人,不是旁人冒名而为?”
陆柏哈哈一笑道:“岳师兄,魔教为何纷争,这是新人与旧人之斗,所以左盟主乘着这机会,想要五岳合并,铲除魔教,好为武林主持正义,还江湖以太平啊!
一旦等他们腾出手来,我们若还是这般,岂是魔教敌手啊?”
岳不群突然双目一亮,似有所悟地笑着道:“左盟主果真是高瞻远瞩,雄才伟略啊,看来我那不成器的弟子,说的还是有几分道理啊。”
陆柏面色微变,炯炯目光朝岳不群望了一眼,道:“岳师兄,在下也不瞒你,左盟主是真的希望你能助他一臂之力,让我五岳剑派能够合而为一,好与少林、武当呈鼎足之势。”
岳不群微微一笑道:“陆师兄,我华山一派人微言轻,能助左盟主成什么事呢?”
陆柏冷冷道:“岳师兄,在下与左盟主都是一片诚意,你却如此言不由衷,这是没的谈了?”
岳不群道:“左盟主这是先礼后兵么?”
陆柏面色一沉道:“岳先生,此事对你也无损失啊,毕竟你这华山掌门又有几日可当,五岳合并,有何不可?”
岳不群面上斗然间现出一层紫气,那些紫气一瞥即逝,又是面如冠玉,莹光白净。
陆柏知道他动了真怒,心中暗喜,说道:“岳师兄不必勃然作色,也不要以为你不应允,我嵩山派要对你做什么。今日江湖上有何传闻,你可知晓?”
岳不群道:“洗耳恭听!”
陆柏黯然一叹,道:“说来不怕得罪也不怕笑话,自从费师弟被令狐冲击败,江湖上固然说他浪得虚名,我嵩山派五岳之首名不副实,更是说你岳先生是个欺师灭祖,两面三刀之人哪!”
岳不群眉头微轩,星目闪耀,唇角一阵牵动,但终于抑住胸中怒火,摇了摇头道:“江湖传言,又有几分可信?莫说在下与贵派,就是余观主为了一本子虚乌有的辟邪剑谱,杀了多少人,造了多大孽,又得到什么了?
还不是轻信传言,得不偿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