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柏哈哈一笑:“辟邪剑谱是真是假,咱们也不去理他,毕竟没见过。可贵派风清扬师叔的独孤九剑,又是真是假呢?它的威力你见没见过,听没听过?”
岳不群一听这话,心头如遭雷击,因而浑身一战,面色立变,脱口道:“你什么意思?”
岳不群岂能不知风清扬昔日独孤九剑之名,只是他不跟人说罢了。
陆柏见岳不群神色骤变,心中一笑,道:“你们气宗与剑宗争斗了多少年,这不是秘密,二十五年前,一场瘟疫让剑宗销声匿迹,可风师叔终究没有葬生那场瘟疫之中。
他是武林前辈,自然不会与你一般见识,但让传人,索偿这笔血债……”
说此忽把话顿住,端起杯酒泯了一口,滋道:“令狐冲在刘府击败费师弟的剑法,我相信你也看的出来,他内力远远不及费师弟,可就是赢了,这完全就是你们华山剑宗,以剑为奇的路子,贵派除了风师叔还有谁能有此能耐?”
岳不群冷冷道:“你说令狐冲得了风师叔传承?”
陆柏道:“事实如此,不由人不信。费师弟成名多年,以他的身手,武林之中,已经是难有敌手,结果却被令狐冲八剑击败,要说这不是风师叔当年威震武林的‘独孤九剑’,你自己信吗?亦或是岳师兄自忖,由你亲自出手,施展你的紫霞神功,能否八剑击败费师弟?”
岳不群眉头挑了几挑,呵呵一笑道:“纵然如此,剑宗也是我华山一脉,风师叔终究是本派前辈,他要真的追着旧事不放,岳某人也活不到今天!”
陆柏笑道:“岳师兄既出此言,我无话可说。在下斗胆认为,剑宗不是歪门邪道了,你华山气宗前辈以性命换来的正统,也就是笑话了。”起身就走。
但听风送岳不群语声道:“在下虽然不才,却也不是受人利用之辈。”
陆柏脚下一停,冷笑道:“利用?你觉得我们是借你的手除令狐冲?”
岳不群道:“难道不是吗?”
陆柏道:“岳师兄,你这几天很少下船吧?”
岳不群道:“怎么?”
陆柏笑道:“近期江湖上都说华山派掌门就该令狐冲做,才有可能让华山派重现昔日荣光,夺回五岳盟主之位。
都说令狐冲在刘府时,那可是豪气万丈,与你岳师兄根本不是一路人。况且他在群雄面前耍足了威风,可他所言所行,何曾将你这位授业恩师、华山掌门放在眼里了吗?”
岳不群眉头轩动,脸色阴沉。
陆柏接着说道:“包括刘正风之事关系大阴谋,一时之间也难说清楚,但假以时日,必然能够真相大白。
令狐冲却站出来,说什么魔教也有好人,我正道有坏人,不能一概而论。
换言之,就是说你气宗有坏人,剑宗亦有好人,那么贵派气宗昔日将剑宗所有身在华山之人尽数诛灭,这又是什么行为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