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一边倒,一边嘴里不住地念叨着:“沈叔带来的这可是好酒,茅台啊,我都没喝过几回。今儿个咱们大伙可是有福气了,沾沈叔的光,尝尝这好酒是什么味儿。”说着还给自己的杯子多倒了半指,倒完了还把酒瓶凑到鼻子底下闻了闻,一脸舍不得放下的模样。
沈文远摆了摆手,语气随意:“也不是什么好东西,就是一瓶酒。大茂你要是喜欢,下次晓娥来家里陪你方婶说话的时候,让她带一瓶回去。”
许大茂一听这话,眼睛立刻亮了,倒酒的手停了一下,随即连连点头,脸上的笑怎么也压不住:“那敢情好!谢谢沈叔!您放心,下次我下乡放电影的时候,给方婶弄只野味回来,山里的东西,补补身子。保管弄好的,不糊弄您。”他说着把最后半杯酒倒进易中海的杯子里,才把酒瓶小心翼翼地放回桌上。
等酒都倒好了,易中海端起杯子,却没有急着喝。他把杯子在手里转了转,清了清嗓子,对着桌上几人开了口:“今儿个请大伙来,是有件事想跟大伙说一声。之前这些年,一直是我跟我家那口子照顾聋老太太。老太太年纪大了,腿脚不好,耳朵也背,平日里吃饭穿衣、头疼脑热的,都是我们两口子照应着。”
他顿了顿,把杯子放下来,脸上的表情比方才郑重了几分:“这不老太太年纪越来越大了嘛。两年前,我跟我们家那口子就合计着,想给老太太过个寿。可那时候定量紧张,粮食、肉、油,样样都紧巴巴的,办寿宴哪有那个条件?这事也就耽误下来了。如今各种肉类供应也恢复了,市面上买东西比前两年松快多了,我们两口子就想着,给老太太把这个寿补上。”
他说着,目光在桌上几人脸上扫了一圈,语气里带着几分商量和几分不容推辞的热络:“我计划这个周末办,还是让柱子掌勺,菜我来张罗,到时候都来,咱们热热闹闹给老太太过个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