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后来她到底还是学会了。”
“学会怎么养蛊,学会如何让人生不如死,也学会了如何将一个人的软肋握在手里。”
“哀家当年用在她身上的东西,她竟然用在了自己的亲生儿子身上。”
萧云昭垂在身侧的手,一点点攥紧。
他脑海中闪过许多破碎的画面。
阴暗的密室。
被铁链锁住的孩子,一碗又一碗灌进喉咙的腥苦汤药。
那个孩子起初还会哭,还会求母亲。
后来疼得多了,便连哭也不会了。
太后看着他的神情,以为终于戳中了他的痛处,
“现在你知道,她为什么会变成这样了。”
“这一切的源头都在哀家。”
“你不是恨她吗?杀了哀家,便是在替你自己,也是在替她报仇。”
萧云昭缓缓抬眼,“太后想错了。”
“什么?”
“知道她为什么作恶,并不能让她做过的事变成无辜。”
他的声音很平静,
“你为了萧家的江山给她下蛊,她为了陈国的仇恨将蛊种在本王身上。”
“你们说着不同的话,做的却是同一件事。”
太后的脸色难看起来,“哀家是为了保住萧氏江山!”
“她也说自己是为了陈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