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云昭向前走了一步,
“你们都喜欢拿江山、仇恨和不得已替自己遮丑。”
“可蛊是你命人种下的,药是她亲手喂给本王的。”
“没有人逼你们。”
“你们只是不肯承认,在那一刻,你们选择让另一个人替自己受苦。”
太后的嘴唇颤抖起来,“你有什么资格指责哀家?你手上沾的血比任何人都多!”
“所以本王从不说自己无辜。”
萧云昭站在床前,居高临下地看着她,
“本王杀过谁,欠过谁,自有本王承担。”
“但太后的罪,不必塞给本王。玉妃的罪,也不会因为你曾经害过她,便一笔勾销。”
太后死死盯着他。
这一刻,她竟然有些害怕。
不是害怕萧云昭杀她。
而是害怕他真的不再被仇恨控制。
一个疯子不可怕。
疯子只要被激怒,便可以引着他走进任何陷阱。
可一个清醒的萧云昭,会亲手把所有棋局都掀翻。
“册子在哪里?”
萧云昭没有给她继续拖延的机会。
太后闭上眼睛,“答应杀了哀家,哀家便告诉你。”
“本王说过,不会杀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