电话挂断。
罗大友等了几秒才问。
“秦珩说的部队是什么意思?”
“意思是这条线的尽头,不只是陈国栋。”
罗大友没有再问,车拐上主路,融进下午的车流里。
四点,秦晔回到家。
瞳瞳蹲在门口,手里捏着一片饼干,饼干只咬了一个角。
“你身上有消毒水的味道。”
秦晔把外套脱下来挂在玄关。
“还有机油,和旧墙皮。”
她站起来,饼干递到他面前。
“吃一口。”
秦晔咬了一口。
瞳瞳把剩下的塞进自己嘴里,含糊着说:“爹爹去的地方很冷,地下的那种冷。”
秦晔没有接话,把她领到餐桌前。
瞳瞳爬上椅子,手搭在桌沿上,看着他热饭。
过了一会儿,她说了一句。
“箱子变六个了。”
秦晔转过身。
瞳瞳盯着桌面,手指在上面点了六下。
“多了一个,刚才闭眼的时候看到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