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我正睡大觉,舅舅来了电话,让我今晚七点到他店上。
是要解决了吧。心情还有点忐忑呢。
很快一天过去了,吃完晚饭,和老妈打了招呼,我骑着电动车到了驻马店。
一进去,就看到顾成也来了。
屋里是舅舅,甜甜,还有顾成。甜甜站在一旁忙活着什么,舅舅对顾成的态度不像前两天那么恶劣,两人喝着茶,聊着天。
我打了个招呼,坐过去。
见人到齐了,舅舅道:“今天呢,咱们来个三堂会审。把这件事彻底解决。”
顾成脸色晦暗,手里揉着佛珠,隔几秒就下意识叹口气。
舅舅给甜甜一个眼色,甜甜从一堆杂物里,翻出两个红色的灯笼,来到外面,搬过梯子,踩着梯子上去。
要在屋檐下挂灯笼。
我正看着,舅舅喝道,你有没有眼力见,看人家小姑娘干活,你就这么坐着。
我只好出去,帮甜甜扶着梯子。甜甜挂好了之后,下来,十分和善地冲我笑笑。
舅舅道:“一会儿我来扶乩请神儿,你们不要害怕,该怎么样怎么样,把发生的事实实在在说清楚就行。”
顾成害怕了:“会,会有什么事?”
舅舅瞪眼:“现在知道欺骗阴间不好玩了?想当初干嘛去了?”
他大咧咧坐在正中,面前是个破桌子,从桌子下面翻出一张纸,正是我上次写的冥资袱纸。
让甜甜拿来烟灰缸,压在纸上,压平。
舅舅从桌子里翻出三根长香,点燃之后,插在香炉里。然后又翻出一本发黄的油印小册子,翻开一页,对着上面的字开始念咒。
一开始我还觉得好笑,慢慢的气氛阴沉起来。
屋里的灯都关了,只有三根香的香头亮着光,屋里屋外一抹黑。屋檐下两盏红灯笼,随着夜风轻轻摇晃,发出嘎吱嘎吱的声音,更添诡谲。
顾成手都在发抖,也不敢说话,就这么坐着,身体都僵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