芙洛拉说这句话的时候，声音越来越小，脸又红了。
“好。”陈眠擦了擦手：“你等一下。”
他上楼，翻出自己的衣柜。
说是衣柜，其实也没几件衣服。
五十年里他大多数时间穿的都是冒险者常见的束腰外衣和长裤，耐用，就是不怎么好看。
不过，这些年他确实攒了一些“战利品”。
他在柜子最底层翻出一个木箱。
打开后，里面叠着几件崭新的女式衣物。
那是他十几年前顺手从一个被强盗洗劫的商队那里救下的货物。
商队主人为了感谢他，硬塞给他几套衣服，理由是：“您的妻子说不定用得着”。
当时他只觉得麻烦，随手扔进了箱子里。
没想到真用上了。
他挑了一套淡青色的亚麻连衣裙，一件浅灰色的短外套，还有一双软底布鞋。
布料摸起来很舒服，尺寸看起来也合弗洛拉的身形。
又拿了一条干净的白毛巾，一起抱下楼。
芙洛拉站在客厅里，双手攥着法杖，看到陈眠抱着一摞衣服下来，愣了一下：“这是...”
“你先穿这些。”陈眠把衣服递过去：“可能不太合身，凑合一下。明天我跟你去临渔港买几件。”
芙洛拉接过衣服，手指触碰到那柔软的亚麻面料：“这布料...好舒服。”
“浴室在走廊尽头，热水器会用吗？和煤气炉一个道理，往左转是热水。”
“你教过我了。”芙洛拉抱着衣服，耳朵微微泛红：“谢谢。”
浴室的门关上，不一会儿传来水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