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家伙却意外地很单纯呢,自己之前遇到的高等级魔法师一个比一个阴。
难怪到了这种等级还会落到失去魔力的下场。
毕竟自己在刚来这个世界不久的时候也因为过于天真吃过大亏。
也是那一次让他选择独行。
“好烫!唔,往右……啊,好了。”
陈眠忍不住笑了一下。
又过了大概二十分钟。
芙洛拉的声音从走廊那头传来,带着一丝犹豫:“陈眠先生...这个东西怎么用?”
陈眠站起来走过去。
浴室的门半开着,芙洛拉站在洗手台前,正对着镜子研究手里的吹风机。
陈眠跟她说过这个是吹头发用的,不过第一次接触的芙洛拉显然没搞明白用法。
卫生间里,她换上了那件淡青色的连衣裙,外面套着浅灰色短外套。衣服比她原来的法师斗篷修身得多,腰线收得很自然,裙摆刚好到小腿。
湿漉漉的头发披散在肩上,发尾还在滴水,把肩头的布料弄湿了一小片。
她转过头看陈眠,脸微微泛红:“…这衣服,好像有点大。”
确实大了一点。
领口微微敞开,露出白皙锁骨和肩线。但整体来说比她之前的斗篷精神多了。
“挺好的。”陈眠说:“明天去买几件合身的。”
“我、我现在没钱。”
“那就欠着,等有钱了再还我。”
陈眠走过去,从芙洛拉手里拿过吹风机,拍了拍洗手台旁边的小凳子:“坐这儿。”
芙洛拉迟疑了一下,背对他坐下来,腰背挺得笔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