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们的反应各不相同。但这并不重要,重要的是该知道的人都知道了。
“班尼迪克认输了。他亲口承认自己是撸瑟。”
“不会吧?帕斯卡家的大少爷……”
“可惜我们当时没在场,听说他那副模样真是凄惨极了。”
没有人去考证细节,那些话一旦开始传就自己生出了脚,长了嘴。越传越生动。
到最后,已经有人在偷偷说,彼得·格里芬一只手拎着班尼迪克,从火里走出来,轻松的像是在拎着一只被抽了筋的狮子。
而那些还在犹豫,想着要不要也跟着反抗一下的人,顿时收回了不该有的念头。
……
“你再说一遍?”
学生会所二楼的隔间里,璐西法语气冰冷得能结霜。
“班尼迪克被他们打垮了。”侍女低声道,“格里芬大人和爱诺小姐一起。”
“还用你说。”璐西法说,“我问的是他为什么没来找我?”
“他明明知道我的茶会已经成立了。”璐西法道,“他明明知道的,我可以帮他。都不需要他自己去冒险。”
“可他却去找了那个野丫头。”
“这不是显得我像个傻子一样,白白准备了一切?”
“奥斯汀大人。”侍女叹了口气,把凉掉的茶换成新的,又把窗户打开一线。几片湿凉的风飘进来,把璐西法的碎发吹起来。
“您要是担心直接去看望他就是了。现在这样坐在这里生闷气,他也不会知道的。”
“谁说我要去看他。他想找死那就去死好了,和我有什么没关系。”
“是,和你没关系,”侍女配合地点头,“所以我不需要跟您汇报他的情况了。”
“……”
璐西法沉默了一会儿,最终还是问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