钟小艾的声音带着一股穿透听筒的冷意：“你是不是想死？侯亮平，你知不知道银行系统内部的那些事情有多复杂？贷款返点只是表面上的东西，下面牵扯的盘根错节的关系你根本想象不到！”
“你不知道我们钟家在银行系统里也有份子吗？你知道多少年积累下来的利益链条牵涉了多少人吗？”
“要是别的人没轻没重地查了也就查了，大不了最后调职走人。可你不一样，你顶着钟家女婿的身份，你做什么别人都认为是钟家的意思！现在所有人都以为是钟家要拿这个当我爸的垫脚石，你知不知道钟家得付出多少代价才能把事情平息！”
侯亮平握着手机的手抖得更厉害了，额头上渗出了一层冷汗，声音沙哑而慌乱：“小艾，我……我真的不知道啊！我要知道牵涉到钟家，打死我也不会查这个！”
钟小艾冷哼一声，语气带着一种决断的冰冷：“行了，马上停手。这件事到此为止。至于你，等着调职吧。”
说完这话，她没有给侯亮平任何辩解的机会，直接挂断了电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