耳朵?
他耳朵红了?
霍道夫愣了一下,后知后觉地察觉到耳尖的灼热。方才指尖触到她手腕的瞬间,他全身血液都跟着沸腾起来。
真是要命的家伙。
霍道夫闭了闭眼,忽略到那股躁动的情绪,眼下还是沈明朝的病最要紧。
吴峫在一旁,出声打断了两人:“好了!明朝都病成那样了,你还跟她呛声。”
接着又催促道:“霍道夫,你诊完结果是什么?需不需要去医院?”
“现在最主要的是把她的体温降下来。”霍道夫又垂眸看向沈明朝:“你......”
话没说完,戛然而止。
吃药见效太慢,最好是输液。
原本他是想问沈明朝爱不爱动弹,可看着沈明朝难受到极点的模样,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。
罢了,别折腾她了,他跑一趟医院吧。
更准确来说,是雨村的一家小诊所。
说起来,他在雨村这些日子,倒也没闲着。不仅踩点了卖油条的摊位,还联系上了当地诊所。算是做了两手准备,想着卖不了油条,就收购一家诊所,重操旧业。没想到还真派上了用场。
念头落定,霍道夫起身。
“我和街边把头那家诊所认识,我去取输液用的东西,你在这陪着她。”
闻言,吴峫的语气里带着几分迟疑:“在家输液吗?会不会不太稳妥?”
“怎么?信不过我的技术?”霍道夫轻笑一声:“吴峫,我这双手可不止炸得了油条,扎个针而已,我还不至于生疏到给人扎动脉里去。”
顿了顿,他又接着说。
“不然你现在抱她去诊所?外边风那么大,你就不怕她病情加重?还有她疼得嘴唇都没了血色你想再折腾她一次?”
霍道夫几句话怼得吴峫哑口无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