吴峫讪讪道:“我不是怀疑你,我只是......行吧,你快去快回,麻烦你了。”
后面两个人的对话,沈明朝已经听不太清了,意识模模糊糊间,她鬼使神差地想到了另一件令她懊恼的事。
该死的,她只看到了雨村啊啊啊。
后面的那些她根本没看完啊啊啊。
好不容易有这样一个机会。
哭辽。
混沌的思绪被手腕处的束缚感打断。
下一秒,左手被人轻轻抬起,一抹冰凉的液体顺着手背匀开,夜风一吹,那凉意顺着毛孔钻进去。
直到一阵刺痛袭来,沈明朝忍不住倒抽了一口冷气,眉头下意识地蹙紧。
“嘶......”
“好了,已经扎完了。”霍道夫利落地用提前准备好的医用胶条,将针头和输液管固定好,又嘱咐道:“你注意点这只手别乱动,不然容易鼓包。”
医生的话,格外权威。
沈明朝一个劲点头:“知道了,霍大夫。”
看着少女半张脸都缩在被子里的乖巧模样,尤其是那句改变的称呼,带着股让人心间发颤的魔力。
霍道夫不自觉咳嗽一声。
被乱窜的羞意逼得慌乱眨眼间,碰巧与吴峫的视线相撞,又是一惊。
自从古潼京出来后,他已经很少看见吴峫这番狼狈模样了。
双眼布满血丝,里面满是倦怠。
他无意间又瞥见桌子上的梳妆镜,里面的自己,竟然与吴峫如出一辙。
呵,还说别人,他也没好哪里去。
都是凌晨被折腾起来,提心吊胆一夜的苦命人罢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