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嗤!一群怂包!”
骂了一句,齐秋又蹲回了角落,在地上画着诅咒人的术法。
胖子来晚了,只看见了他们一闪而过背影,随口问了一句:“他们干什么去?”
“他们?投河去了吧。”
“嗯?”听着这平淡的语气,胖子表情扭曲,看向回他话的人,更是惊讶。
竟然是刘丧。
这人眼皮耷拉着,没什么心气儿的样子,看着更丧了。
他调侃一句对方的外貌,也没有被反驳,只得到了对方一个不咸不淡的眼神。
胖子咂咂嘴。
这小子变了性子,还怪不习惯的。
这时,又有一个人,一甩钓鱼竿,大步流星地走了出去。
“罗雀?他大早上去钓鱼?”
“不。”白蛇摇了摇头,回他:“他是去钓人的。”
话落,白蛇狡黠一笑,默不作声地跟了出去。
胖子不懂了:“他也是去钓人的?”
“不。”黑瞎子不知道从哪里窜了出来:“他是去阻止罗雀钓人上来的。”
说完,他也狡黠一笑,刚要离开,就被胖子拉住了手臂:“等等,你又是去干什么?”
“我?”黑瞎子满脸兴奋,“我当然是踹他们下去的人。”
眼看着黑瞎子离开,胖子环顾一周,表情变得更加微妙。
汪灿一语不发,就是锤树,然而那棵树上蹲着張千军。
两个人也是结了仇怨,打了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