剩下四个张家人看着平静,面前棋盘上的棋子已经碎成了齑粉。
他记得这玩意有点年头来着?
嘶……
有点肉疼。
但还好不是他的。
而在场最平静竟然是屋子里安稳坐着的吴峫和霍道夫,大概是两个人的伤还没好利索,想发疯也没有那个条件。
算了,天大地大,吃饭最大。
第二天就这样又稀里糊涂地过去了。
当夜,夜猫子不减反多了。
真是有精力啊,各位。
胖子感慨。
要不是第三天,他看着一群人眼下明显的乌青,神色恹恹的样子,他就信了。
实在是怕他们再这样熬下去,没见到沈明朝出来,先去阎王殿报到了。
他私下找了霍秀秀研究对策,最后霍秀秀不知道从哪里搞来了药。
据说无色无味,几粒就倒。
他最终将药下到了第三天的晚饭里,药量极大,成年公牛来了也得被药趴下。
不负所望。
第三天的夜里,空地终于没有人了。
个屁。
胖子怪自己为什么眼神那么好,起夜去上厕所,竟然又透过打开的门缝,看见外面台阶上坐着一个人。
难道是有漏网之鱼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