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热源”源源不断的钻进他的皮肉之下,整个胸腔里打翻了一盅浓烈白酒。
又热又烈又辣。
这都还好,尚且能忍受。
“呼…呼…”
吴峫粗喘着气,知道这是正事,没敢动,却鬼使神差地一抬眸。
这一看不得了!
满园春色惹人醉,许久未见的瑰丽画卷在眼前徐徐展开,旖旎梦幻,一下子钳住了他所有心神。
这才是挑战他忍耐阈值之物。
怎么办?
没招。
画卷之外,少女神情专注认真,按她曾经说过的话就是,眼神坚毅得像入党,没有一丝淫秽杂念。
人家在救他!
他得多么畜生,才能被贪念控制大脑,将画卷实践为真?
只能任由自己堕入无尽欲海。
手指抠紧床单,紧闭着双眼。
他在忍,心里默念,忍也是一门艺术。
可眼前一片黑,也没什么用,那画面是印在你脑子里的,想不看都不行,流氓又霸道,这么久了,吴峫早已领教,便只能尽量让自己分神。
恰逢此时,有人关切地问。
“很疼吗?”
问完又自问自答:“不该啊。”
沈明朝小声呢喃,困惑不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