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昨晚又看过几次录音对应的文字,知道自己没有哭,没有求救。
可真正坐到这个见过她的人面前,听见这些细节,还是有些陌生。
“您还记得,我当时有没有受伤?”
“没有,我们接收孩子都要检查,这件事我记得清楚,你身上很干净,连鞋底都没多少泥。”
“那我有没有提过从哪里来?”
许阿姨摇了摇头。
“问过,你不说,只告诉我爸爸让你以后住在那里,再问他什么时候来接,你就不回答了。”
沈念念的手指在杯壁上停住。
按照当年的说法,父亲安排她留在这里,自己却没有露面。
当年的自己知道多少,又为什么不肯说?
她把水杯放下,换了一个问题。
“我住进去以后,是什么样的?”
许阿姨想了想,没有立即给出答案。
“刚来的时候,你不太愿意让人碰东西,行李箱要放床边,那把伞也一定要自己拿着。”
“有人碰过吗?”
“我想帮你把伞收起来,你先按住我的手,看清是我,才松开,说不用帮忙。”
沈念念下意识看向自己的右手。
录像里,她抓住傲慢手腕时,没有任何犹豫。
那个动作跟许阿姨说的究竟有没有关系,她现在还不能确定。
至少,她小时候对随身的东西很警惕。
“箱子里装着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