住进庄园的第三天,沈念念在早餐后等到了渡簿房的回件。
老管家把信放在桌上,先让她看清封面和收件抬头。
里面没有父亲的名字,也没有替她查完的十四年往事。
回信说,那一年的候渡簿尚有留存,按沈念念这个名字初查,有需要进一步核对的条目。
要由申请人本人带现有的旧北门登记副本,到渡簿房核姓名与年份。
查阅按册计费,每册十枚诡币,原簿留在房内,经核对的抄本可以带走。
沈念念用左手压住信纸,没有急着往后翻。
“他没有说已经找到我,只说有这个名字,要过去再核,对吧?”
“是,所以别把同名的一行,先当成当年的您。”
沈念念又看了一眼簿子的名称。
“候渡,是还没上船的时候也会记进去吗?”
“会,那本记申请渡船和等船的人,后来上没上船、有没有改走别的路,也可能补在后面,能看出多少,得读到原页才知道。”
沈念念点头,将这几个字记住,没有先替父亲补上一段船程。
老管家将另一页介绍函放到旁边。
白景修已经署名,说明她们是庄园引荐来查旧记录的访客,所附副本来自哪里,也写得清楚。
沈念念将两页分别看完,才收进小包。
右腕的固定仍在,肩背经过两夜休息,坐起身已经顺畅了一些。
可稍稍握紧右手,腕侧还是会疼。
她没有把那只手算进今天能用的力气里。
苏晚晴走进来时,左臂也不再像刚回来那样,一直垂着不动。
她试着扶住椅背,慢慢松手,没有立即去握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