——她第一次这么叫他。
不是‘sea哥’。
是‘顾溟’。
电话那头,一瞬间静了。
然后,是被子窸窸窣窣的摩擦声,一声压抑的干咳,还有床板轻微的响动。
显然是顾溟猛地从床上坐了起来。
“醒了。”
他说,嗓子还哑着,可那点睡意,已经被白汁汁的声音彻底赶跑了。
白汁汁弯起眼睛。
她一手举着手机,一手提起沉甸甸的保温桶,反手带上自家的门,七八步稳稳地站在了2802的门口。
“醒了就开门。”
白汁汁抬起手,指尖轻轻抵在那扇门上,声音又软又甜:“我在你家门口。”
电话那头,‘哐当’一声,像是什么东西被撞倒了。
紧接着是一阵急促的脚步声。
——顾溟从床上弹起来的那一瞬间,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:她来了。
至于自己睡觉的时候怎么穿的。
他,完,全,忘,了——
‘咔哒。’
2802的门,从里面拉开了。
白汁汁笑吟吟地抬起头。
然后,她的笑容,凝固在了脸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