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溟站在客厅中央,愣了一下。
他这套房子,装修是最顶级的设计师做的,通透,开阔,冷灰色调,价值上千万。
可这三年来,这里从来没有过食物的香气。
外卖盒子在垃圾桶里堆过,速食粥在微波炉里转过,可从来没有人,在这张中岛台上,摆出一道道热气腾腾的菜。
顾溟的喉咙有点发紧。
他走过去,在白汁汁身旁的高脚椅上落座。
白汁汁抬眼看了他一下,然后——
视线又飘了。
顾溟换了件白色的无袖t恤。
无袖。
而且那袖口做得极宽。
白汁汁默默地把视线收了回来,端起自己那杯白开水,抿了一口。
……冷静,白汁汁。
顾溟拿起筷子,正要端碗,忽然顿住了。
他看了看台面上的四道菜。
又看了看白汁汁面前——空的。
只有一只碗,一双筷子。
“你不吃?”顾溟抬眼问她。
白汁汁:“……”
那一瞬间,她心里有一万只草泥马呼啸而过。
——你是不是忘了下午你干了什么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