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溟的耳根,又开始泛红了。
“……对不起。”
顾溟低低地说。
“我不该买那么多。”
白汁汁:“!”
不是——
不是你的错啊!
她张了张嘴,正要解释,顾溟已经扔掉了手里的纸巾,抽出新的一张,重新覆上她的鼻子。
那只托着她下巴的手,也没有松开。
反而,微微地收紧了一点。
指腹陷进她柔软的皮肤里,那种滚烫的、带着薄茧的触感,一寸一寸地烧上来。
“别说话。”
顾溟俯着身,从上方垂眸看着白汁汁,声音低得像是从胸腔里滚出来的:“先止血。”
开放式的厨房安静了下来。
只剩下两人交错的呼吸声。
白汁汁被迫身体前倾、稍微低头,整个人几乎陷进他的怀抱和身影里。
她能闻到他身上那股熟悉的雪松与茉莉的冷香,混着刚睡醒的、干净温暖的被褥气息,和一点点药味。
她甚至能感觉到,他的手指在微微发抖。
极其轻微的抖。
一米八九和一米六出头。
极致的体型差,让她整个人被彻底笼罩在他的阴影里,像是一只被圈在掌心里的、无处可逃的小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