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热的呼吸落在她的唇瓣上,激起一阵细密的战栗。
他一字一句,声音低哑得几乎听不见,却字字砸在白汁汁的心口上:“这件事,交给我。”
顾溟手里,握着她的手机。
屏幕还亮着。
那张张被恶意p成蛇精脸的照片,在冷白的光里刺眼得要命。
白汁汁抬起眼。
她看见顾溟的下颌线绷成了一道锋利的直线,那双向来懒得给任何人一个眼神的眸子里,此刻沉着一层她从未见过的东西——不是冷淡,不是疏离。
是厌意。
一种被冒犯到极致后、连表情都懒得做的、纯粹的、冷冰冰的厌意。
白汁汁的心跳漏了一拍。
【宿主……】暴暴在她脑海里怯生生地开口,【我、我建议你先安抚一下男主,他现在的情绪指数已经爆红了,我从来没见过这个数值……】
白汁汁没回应。
她伸出手,指尖轻轻碰了碰顾溟撑在台面上的那只手背——那里还贴着白天拔针留下的止血贴。
“顾溟。”
她轻轻叫他。
顾溟的睫毛颤了一下。
“我没事的。”白汁汁弯起眼睛,声音软软的,“就是几张p图而已,我又不是没被人骂过,你还生着病……”
“你有事。”
顾溟打断她。
他垂着眼看她,喉结滚了一下,声音哑得几乎要碎掉:“你哭过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