阴阳怪气得能拧出水来。
“时间？”
“我把人带回去，你们有时间见人家吗？”
电话那头，一下子哑了。
顾溟把毛巾往肩上一搭，垂着眼，慢慢地说：
“我十岁生日，你们在纽约。”
“我十八岁成人礼，你们在伦敦。”
“我大学毕业典礼，你们派了周叔。”
“上周我发烧三十九度，在医院挂了半天的水。”
他顿了顿。
“你们知道吗？”
电话那头，死一般的寂静。
顾溟抬起眼，看向窗外那片被烈日晒得发白的天空。
“没时间就不要说这种话。”
“婚礼我会通知你们参加的。”
说完，他抬手，摁断了通话。
屏幕暗了下去。
顾溟拿起瓶水，仰头灌了大半瓶，喉结上下滚动。
灌完水，他又习惯性地摸出手机，点开搜索框，指尖顿了顿，一个字一个字地打了进去—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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搜索结果唰地铺满屏幕，顾溟一条一条认真地看着，眉头微蹙，还在备忘录里记下了几个海边和山间民宿的名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