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汁汁的呼吸很轻、很浅,睡颜安静得像一幅画。
那张素颜的小脸上还残留着一点浮肿,唇瓣微微嘟着,比平时红了几分,带着一种被亲吻过太多次之后才会有的、水润又微肿的质感。
阳光一寸一寸地爬上床沿,爬过白色的床单,爬到她的肩头。
温热的光线落在那片裸露的肌肤上,把那些暧昧的红痕照得更加清晰。
白汁汁翻了个身。
被褥跟着滑了一点,露出她身上那件不知什么时候换上的白色吊带丝绸睡裙。
丝绸的面料贴着她的身体,随着呼吸的起伏微微颤动,细细的吊带挂在肩上,衬得那片雪白的肌肤上那些深深浅浅的红痕,更加鲜明。
她记不太清了。
只隐约记得后半夜迷迷糊糊的时候,有一双滚烫的、带着薄茧的手,极轻极缓……
那双手很仔细,指腹偶尔擦过她的皮肤,触感滚烫却克制。
……克制得有点过分。
像是在做一件很了不起的、很需要定力的事情。
白汁汁的鼻尖动了一下。
空气里,有一股淡淡的香味。
不是那瓶雪松与茉莉的冷香。
是……饭香。
油脂在高温下噼啪作响的声音,被门板隔成了一层模模糊糊的背景音。
鸡蛋的焦香、葱花爆香的味道、还有一股隐隐约约的……粥的气息。
白汁汁的肚子,响了。
‘咕噜——’
声音在安静的卧室里,清晰得令人发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