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颗落在她的鼻尖上。
一颗落在她的睫毛上。
白汁汁眨了一下眼。
那颗挂在睫毛上的水珠掉了下去,划过她的脸颊,滑进了锁骨的凹陷里。
顾溟的喉结滚了一下。
他的手没有安分。
非但没有安分,反而从腰侧滑到了她的后腰,掌心贴着那片隔了一层浴袍的、柔软而温热的皮肤,微微地,往自己的方向按了按。
“不能。”他说。
语气平淡得不能再平淡。
像是在陈述一个客观事实。
白汁汁:“……”
行吧。
谁让她就吃这一套呢。
……
翌日。
下午三点半。
2802室的客厅里,窗帘只拉了一半,午后的阳光大片大片地铺在深色的地板上,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咖啡香。
顾溟坐在那张黑色的电竞椅上。
桌面上,那台价值不菲的电竞主机屏幕亮着,键盘和鼠标被擦得一尘不染,直播用的麦克风支架已经调好了角度,补光灯还没有开。
他好久都没有开直播了。
上一次开,还是感冒那阵子,那几场直播的主要内容,与其说是’打游戏’,不如说是‘偷拍女朋友做饭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