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汁汁的脚已经在那双红色的高跟鞋里酸得发麻。
她挽着顾溟的手臂,两个人从大厅的侧门走出来,穿过一条连接主楼和东翼的走廊。
走廊很长,两侧是落地窗,窗外是花园——婚礼时的那些纱幔和花艺还没有撤去,在夜色里隐约可见,像是一个刚做完的、还没来得及醒来的梦。
走廊里只有他们两个人。
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,‘哒、哒、哒’的声音在空旷的走廊里回荡。
走了大约十步,白汁汁的脚步慢了下来。
又走了五步,她的步子开始有点不稳了。
再走三步。
“顾溟。”
“嗯?”
“我脚好疼。”
顾溟低下头,看了一眼她脚上那双红色的细高跟。
然后他没有说话。
他松开了她的手臂。
在白汁汁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,一只手臂穿过了她的膝弯,另一只手臂托住了她的背。
脚下一空。
天花板在她眼前转了半圈——然后稳住了。
她整个人被他横抱了起来。
白汁汁条件反射地环住了他的脖子,“你……”
顾溟抱着她,继续往前走。
步伐平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