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汁汁歪着头:“哥哥好厉害。”
她小声说,语气真诚到挑不出毛病。
傅雪彦没接话。
他把排骨翻好面,加了酱油和水,盖上锅盖。
然后低头看着她。
白汁汁转过身,被夹在灶台和傅雪彦之间,退无可退。
傅雪彦的目光落在白汁汁右边脸颊上沾着的那点淀粉上。
他的手抬起来,动作很慢,慢到白汁汁能清晰地看到他手指的每一个关节从弯曲到伸展的过程。
傅雪彦的拇指腹贴上了她的脸颊,那一小块沾着面粉的皮肤。
他的指腹带着一点薄茧,那种微微发涩的触感划过白汁汁细腻的脸颊皮肤,像砂纸蹭过丝绸。
白汁汁一动不动地站在原地,微微仰着头。
整个过程持续了不到两秒。
但在傅雪彦的指腹离开她脸颊的那个瞬间,他的手指微微停顿了一下,像是不舍得,又像是在犹豫要不要多碰一秒。
他收回手。
“以后饿了叫我,我给你做饭吃。”
声音很低,从喉咙里压出来的,听不出什么情绪。
傅雪彦转身走向冰箱。
白汁汁站在原地,伸手摸了一下自己右边的脸颊。
那块皮肤在发烫。
晚饭最后是两个人一起做的,但准确地说,是傅雪彦做,白汁汁在旁边打下手。
她负责洗菜、递东西、以及时不时发出‘哇好厉害’‘闻起来好香’‘哥哥你怎么什么都会’的真情实感赞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