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重过千斤。
白汁汁的心口在发烫。
那种烫和傅雪彦擦脸上淀粉的时候不一样,和他帮她挡混混的时候不一样,和他揉她头顶的时候不一样。
那些时候的心动是轻的、甜的、带着气泡的,像汽水开盖时‘呲’的那一声。
但这一次的心动是沉的、热的、带着重量的,像一块烧红的铁稳稳地落在了她胸腔的正中央。
白汁汁在煤球的毛里闷闷地说了一句话。
声音很小很小,小到连煤球都没有听清。
“……真的是很难不让人心动。”
煤球仰起头喵了一声,琥珀色的眼睛,和它主人一模一样的琥珀色,疑惑地看着她。
【感情值上升为四十二点】暴暴在脑海里轻轻播报。
但白汁汁此刻的注意力,没有在那个数字上面。
她深呼吸了一口,站起来,把煤球放在沙发上,去厨房倒了一杯温水。
在那个白色马克杯上,印着卡通黑猫图案的那个,傅雪彦上次给她倒水用的那个,她的手指停留了三秒钟。
然后她用那个杯子给自己倒了水。
热水入口的时候,温度从喉咙一直暖到了胸腔。
她看着窗外的暴雨,然后弯了弯嘴角。
二楼。
傅雪彦站在淋浴喷头下面,热水从头顶浇下来,冲走了一身的雨水和凉意。
水流沿着他的头发、肩膀、脊背往下淌,热气蒸腾在浴室的玻璃上凝结成一片朦胧的水雾。
他伸手抹了一把脸,头靠在浴室的瓷砖墙壁上。
瓷砖是凉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