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煤球没有冲进去。
白汁汁一愣。
不是应该急着找主人吗?
怎么门开了反而不进了?
她没多想,转身准备回自己房间,打算补一个回笼觉,周六早上六点四十,适合社畜睡懒觉!
白汁汁刚迈出一步,脚踝上传来一阵微微的拉扯感。
低头一看,煤球咬住了她的草莓拖鞋。
煤球整个身体往后拽,四条腿弓起来使劲。
它在拽她往傅雪彦房间里走?
白汁汁站在原地,低头看着煤球。
煤球也抬头看着她。
一人一猫对视了两秒。
煤球的琥珀色眼睛里映着清晨走廊的光和白汁汁的脸,那双猫瞳里有一种白汁汁读不懂但又隐约能感觉到的东西,不是撒娇,不是玩闹,是真的在请求她。
白汁汁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。
“你要我进去?”
煤球松开了她的拖鞋,转身往傅雪彦房间里走了两步,又回头看她,尾巴急促地甩了一下。
白汁汁跟了过去。
傅雪彦的房间和她的房间是对称的布局,但风格完全不同。
深灰色的床品,深棕色的实木家具,窗帘是厚重的藏青色遮光帘,此刻拉得严严实实,只有一线微弱的晨光从窗帘的缝隙里漏进来,在地板上画了一道窄窄的金色细线。
空气里有一股淡淡的、好闻的茶香味,还混着一丝微苦的气息。
房间很暗,借着走廊上的灯光,白汁汁的眼睛花了两秒钟才适应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