疲惫感席卷而来,加上今天是周六,昨晚睡得就不早,她的生物钟现在正在强烈抗议。
白汁汁就势往床边一坐,后背靠在床沿上,两只手撑在身体两侧,仰着头闭了一下眼睛。
煤球蜷缩在傅雪彦的枕头旁边,脑袋搭在前爪上,琥珀色的眼睛半睁半闭地盯着白汁汁看了一会儿,然后缓缓地闭上了,喉咙里发出满足的咕噜声。
白汁汁坐在那里,困意像潮水一样一波一波地涌上来。
她勉强撑着不让自己睡过去,手指无意识地绞着那条被拧了无数遍的毛巾。
就在白汁汁的眼皮快要彻底黏在一起的时候。
‘叮咚——’
门铃声从楼下传上来。
清脆的、标准的、机械感十足的电子门铃声,在安静的别墅里显得格外突兀。
白汁汁的困意被这一声硬生生地拽了回去。
她咬了咬牙,从床边站起来。
双腿因为跪坐太久有些发麻,站起来的瞬间膝盖发出了细微的酸胀感。
她转身低眸看了一眼傅雪彦,还在沉沉地睡着,但整体状态比刚才好了不少。
白汁汁伸手把傅雪彦蹬到腰际的被子往上拉了拉,拉到他的胸口位置。
在拉被子的过程中,她的指背无意间碰到了他腰侧的皮肤。
她的手指在那片皮肤上停留了不到一秒就缩了回来,快得像是碰到了什么危险的东西。
然后白汁汁弯腰抱起了蹲在枕头旁的煤球,煤球很配合,主动伸出前爪搭在她的肩膀上,脑袋靠在她颈窝里。
白汁汁抱着煤球下了楼。
走到玄关的时候,门铃又响了一声。
“来了来了。”白汁汁嘀咕着,一只手抱着煤球,另一只手去开门。
门拉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