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念念的脸色又变了。
那种不爽像一口咽不下去的刺,从喉咙一直戳到胃里。
帮我转达?
你算什么东西?
你配帮我转达?
我和傅雪彦的关系需要你来当传话筒?
林念念的嘴角抽了一下,强压着情绪说话,边说边抬脚准备迈步往屋里走,“用不着,我自己跟他说,你别想着挑拨离间。”
她的脚刚迈了一步。
煤球从白汁汁怀里挣脱了。
黑色的身影在半空中划过一道弧线,四只爪子稳稳落地,蹲在门槛上,弓着背,尾巴再次炸开,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的、像小型引擎启动一样的警告声,“喵呜——嗷!”
那声嗷叫不算很大,但在清晨安静的门廊下格外具有威慑力。
煤球的爪子扣在地板上,指甲在地面上划出细微的声响,像在说你敢再进一步试试。
林念念被吓了一跳。
一个大跳。
她的身体本能地连退了三步,高跟凉鞋的鞋跟在石板路面上磕出急促的‘嗒嗒嗒’声,差点被自己的裙摆绊住。
林念念站在安全距离之外,脸上的表情在恐惧和愤怒之间来回切换了两遍,最后定格在一种勉强维持的平静上。
“你……”林念念看了一眼煤球,又看了一眼白汁汁,牙齿咬了一下嘴唇内侧,咽下了到嘴边的脏话。
她深吸了一口气。
“你告诉雪彦哥,今晚我生日宴在家里举行,让他别忘了,记得准时来。”
她说这话的时候语速很快,像是在争分夺秒地把重要信息投递出去,然后又补了一句,语气里带着一种‘这是你阻挡不了的事实’的强调。
“宋阿姨可喜欢我了,肯定也交代过他的,你别想着不告诉他,他就会不知道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