脚步声轻轻的,啪嗒,啪嗒,啪嗒。
二楼。
她的房间门打开又关上。
咔嗒一声。
安静了。
傅雪彦站在玄关里。
他的手还撑在鞋柜的边沿上。
鞋已经换好了,但他没有动。
他直起身,深深地吸了一口气。
又慢慢地吐了出来。
吐出来的时候,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草莓味。
是她刚才抱着煤球从他身边走过时留下的。
傅雪彦伸手关了玄关的灯。
黑暗中,他一个人站了三秒钟。
然后上了楼。
他的脚步声和白汁汁的完全不同。
沉稳的,缓慢的,每一步都踏得很实,像鼓点。
咚。咚。咚。
他经过她的房门时,脚步顿了一拍,然后才继续往前走,推开了自己房间的门。
门关上。
整栋别墅归于沉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