窗外的十月深秋夜色,安静得只剩下远处偶尔传来的一两声虫鸣,和梧桐叶在微风里低低的、窸窸窣窣的呢喃。
清澜苑的灯一盏一盏地熄了。
只剩下楼道里感应夜灯的微弱光芒,在黑暗中勾勒出两扇紧闭的房门之间那段不到两米的走廊。
【感情值:五十五点】
暴暴的声音在白汁汁脑海里轻轻响了一下,然后安静了。
白汁汁躺在床上,抱着煤球,盯着天花板。
她的心还在跳。
跳得很快。
跳得很乱。
白汁汁翻了个身,把脸埋进枕头里。
枕头是凉的。
但她的脸是烫的。
煤球被她一翻身甩到了枕头旁边,不满地’喵’了一声,然后用爪子拨了拨她的头发,往她的颈窝里拱了进去,缩成了一个暖烘烘的黑色圆球。
深秋的夜很凉。
但房间里很暖。
不知道是暖气的缘故,还是别的什么缘故。
……
十一月的锦城已经彻底入了秋。
梧桐树的叶子从浓绿变成了枯黄,行道树上挂满了金灿灿的落叶。
偶尔有一阵风吹过,叶片就像一群被惊飞的蝴蝶,在空中打着旋儿往下坠,落在人行道上铺了薄薄的一层。
周一的午休铃声在五分钟前响过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