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声音甜到像在草莓牛奶里又加了两勺糖。
傅雪彦低头看着白汁汁。
他的嘴角的线条放松了,下颌的咬合力度松了,眉心的那道竖纹也缓缓舒展开来。
冷冰冰的琥珀色眼睛在她那句‘比那个好喝一万倍’说完的瞬间,像是被春天的暖风吹过了一样,一层一层地化开。
但傅雪彦只是‘嗯’了一声。
他转过身,重新面对灶台。
“去洗手。”傅雪彦说,“马上吃饭。”
声音恢复了正常的、不冷不热的温度。
傅雪彦切菜的速度变慢了。
刀落在砧板上的力度轻了许多,不像刚才那种带着闷气的用力劈砍,而是变成了一种更小心的、更有控制的节奏。
像是在避免再次切到手。
白汁汁抿着嘴,嘴角的弧度怎么也压不下去,转身走出厨房。
路过客厅时,煤球从沙发底下窜了过来,绕着白汁汁的脚踝蹭了两圈。
白汁汁蹲下来,揉了揉煤球的脑袋。
“你主人今天给我做了好多菜呢。”她小声说,嘴角弯弯的。
煤球‘喵’了一声,琥珀色的眼睛眨了一下。
……
晚饭。
傅雪彦做了四道菜一碗汤。
红烧排骨,番茄鸡蛋汤,青椒土豆丝,香煎豆腐,还有一个酱香鸡丁。
味道依旧出乎意料的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