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在古树下站定了。
傅雪彦松开了白汁汁的手。
白汁汁的手指在空气里蜷了一下,掌心里残留着他的温度,像是一块被烙上了印记的烫金。
她看着傅雪彦。
傅雪彦低着头,一只手拿着那个心形的红绳牌,另一只手从口袋里掏出了那支随红绳牌附赠的黑色记号笔。
他用牙咬掉了笔帽,然后毫不犹豫地在红绳牌的正面写下了三个字。
白汁汁。
笔迹锋利而流畅,横平竖直,撇捺刚劲,每一笔的力度都恰到好处,既不过重也不过轻,像是他练了不知道多少遍的字。
白汁汁看着红绳牌上自己的名字。
黑色的墨迹在红色的绸缎面料上格外醒目。
三个字。
她的名字。
写在红绳牌上?
傅雪彦写完之后,把红绳牌翻了过来。
背面还是空白的。
他把翻过来的红绳牌和那支记号笔一起递到了白汁汁面前。
傅雪彦伸出的手臂微微抖了一下,手指捏着红绳牌的边缘和笔杆,姿态自然但呼吸的频率出卖了他,比平时快了至少三分之一。
他抬起眼。
琥珀色的眼睛里此刻没有平时那种冷冽的锋芒,没有痞气的调侃,没有不动声色的从容。
有的是一种极其罕见的、白汁汁从来没有在他的眼睛里见过的东西。
期待和渴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