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设想过他会说‘好不好’。
白汁汁伸出手。
接过了红绳牌。
接过了记号笔。
白汁汁低下头,睫毛在低头的时候投下一片浓密的阴影,盖住了她此刻眼底那一层说不清楚的、翻涌的、快要溢出来的东西。
她低眉浅笑,嘴角不自觉地上扬道:“好。”
一个字。
轻轻的。
柔柔的。
白汁汁把红绳牌,放在自己的左手掌心上,右手握着记号笔。
笔尖落在了上面。
她写了三个字。
傅雪彦。
她的字和他的字完全不同。
他的字锋利、刚劲、横平竖直,像是用刀刻出来的。
她的字圆润、柔软,每一笔的末端都会微微往上翘起,像一只只小小的、翘着尾巴的猫。
三个字写完。
正面:白汁汁。
背面:傅雪彦。
白汁汁合上笔帽,抬起头。
她把红绳牌和记号笔一起递回给傅雪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