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掌心贴着她的手背。
像是在教一个孩子握笔写字。
但白汁汁不是孩子。
她能感觉到他掌心的温度。
干燥的、温热的、覆盖面积远远大于她整只手背的温度。
他的指腹有薄薄的茧,是长年打篮球和握笔磨出来的,那层茧的纹理在她的指缝间摩擦过的时候,带来一种极其微弱的、粗粝的、让人头皮发麻的触感。
白汁汁看着草稿纸上两只手共同画出的轨迹线。
一个字都没听进去。
她的大脑在这一刻已经彻底宕机了。
傅雪彦画完了。
他的手没有立刻松开。
多停留了大约两秒。
两秒的时间,傅雪彦的手指在她的指缝间微微收紧了一下,又松开。
那个收紧的力度很轻。
但白汁汁的每一根神经末梢在这一刻都被调到了最敏感的频段,任何一丝来自傅雪彦的信号都会被她毫无遗漏地捕获、放大、存档、永久保存。
傅雪彦收回了手。
“听懂了吗?”
白汁汁沉默了一秒,然后极其认真地点了点头。
“嗯……懂了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