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先进来坐。”
她带着江淮止穿过门厅,走进了一楼客厅里。
客厅很大,挑高四米六,正中间悬着一盏施华洛世奇的水晶吊灯,灯没开,只有角落里的一盏台灯自动亮起。
白汁汁指了指沙发。
“坐。”
江淮止坐下。
沙发很软,他坐下去的时候整个人往后陷了一截,宽阔的肩膀抵在靠背上,长腿屈起来,膝盖的位置几乎和茶几齐平。
白汁汁看着他坐好,转身去了厨房。
厨房和客厅之间隔着一面半高的吧台,白汁汁从冰箱里拿了一瓶矿泉水,倒了一杯冷水,又在橱柜里翻了翻,没找到什么合适的药。
算了。
她端着那杯冷水走了出来。
江淮止坐在沙发上,身体前倾,单手撑着膝盖,头微微低着。
白衬衫的后背被汗洇湿了一小片,贴在他的肩胛骨上,隐约勾勒出背部肌肉的线条,蝴蝶骨的弧度在衬衫下微微凸起,脊柱两侧的肌肉紧绷得像绷紧的弓弦。
他的右手不受控制地去扯衬衫的领口。
领口大敞,露出锁骨和胸口的一小截皮肤,上面还有淡淡的红痕。
白汁汁的目光在那些痕迹上停了不到一秒,端着水走到了江淮止的身旁。
她没有坐下来。
而是微微弯下腰,手里端着水杯,凑近了他。
“先喝点水。”白汁汁的声音不高不低,“别虚脱了。”
她把水杯递到他面前。
江淮止没有伸手去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