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只是缓缓地抬起头,从那个低垂的姿势里仰起脸来,目光恰好撞进了白汁汁的眼睛里。
近在咫尺。
白汁汁弯着腰,她的脸就在他的上方不到二十公分的距离,灯光从她背后照过来,在她的周身勾勒出一圈毛茸茸的暖金色轮廓。
她的杏眼里映着他的倒影。
而江淮止的眼底克制和欲望纠缠在一起,像两条蛇互相缠绕、互相撕咬。
他的瞳孔黑得深不见底,里面有药力灼烧出来的滚烫,有被白汁汁的气息和体温不断瓦解的理智防线……
他想靠近。
又不敢靠近。
原剧情里的江淮止,一路走来从来没有人心疼过他。
母亲早逝,父亲偏心,后妈算计,弟弟觊觎。
他用二十四年的时间把自己活成了一座坚不可摧的堡垒,冷硬、锋利、滴水不漏。
可堡垒里面是空的。
空得一碰就能听见回响。
江淮止的目光追着水杯移了一下,又回到了她的脸上。
他的眉头微微拧着,嗓音粗粝而沙哑:“白汁汁……你不用……”
白汁汁没有理他。
她站直了身体,仰头喝了一口杯中的冷水,把水杯放在了茶几上。
没有咽下去。
白汁汁俯下身来,一只手扣在了江淮止的后脑勺上,手指插入他汗湿的短发之间,指腹抵着他后脑的弧度。
另一只手轻轻地抬起了他的下巴。
她的唇贴上了他的嘴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