......
另一边。
大院。
厢房内。
当牧安拿出那块木牌时,笼罩在他身上的杀机瞬间消失得一干二净。
摄人心魄的邪气化作红潮,铺天盖地,如爬山虎般,缓缓爬满了墙壁各处。
“拿过来...给我看看...”
这是牧安第二次听到屏风后那位的声音。
清脆的嗓音中带着几分轻微的颤抖,似乎在怀念,也似乎在...哽咽?
所以,强大如八级邪祟,也会有控制不住自己情绪的时候吗?
一位少女红衣纸人从牧安手中接过那块令牌,恭敬地越过屏风,没多久就退了回来,连同其他‘下人’一同离开了厢房。
一时之间。
房间内只剩下牧安和那位大人。
牧安也没急,默默等待着,情绪需要被好好消化,过往的记忆也是。
不多时,八级嫁衣女诡主动从屏风后走出,身形挪动,伴随铃声脆响。
而初见她时,牧安的眼底也掀起了一抹惊艳之色。
红盖布蒙住了整张脸,看不清容颜,嫁衣是喜庆精致的凤冠霞帔,纹路是金枝牡丹,从肩头铺到裙摆,针脚细密,行走间万千金线微微闪动。
领口叠着两三层绣着精巧鸳鸯的云肩,衬得脖子格外白净细腻,如大师煅烧出的极品白瓷,勾得人目光止不住往上爬。
手腕缠着红绒绳,玉指纤细,指甲晕染着如三月白桃花的淡粉...
“可否与我讲讲你是如何得到它的?”
嫁衣女鬼轻轻抚摸着那块木牌,抚摸着上面当初自己一笔一划笨拙刻下的三个字,昔日一遍,如今是百遍千遍,也不知疲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