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只是咧着嘴,露出那口白森森的牙。
然后他开始敲。
用拳头。
“砰!砰!砰!”
一拳一拳地敲着自己厚实得像城墙一样的胸甲。
柳含烟依然安静地站着。
银甲。红袖剑。清冷如霜。
她没有像赵铁山那样仰天长啸,也没有像雷烈那样锤胸咆哮。
她只是缓缓地、无声地,将红袖剑从鞘中抽出了三寸。
只三寸。
剑身上那层寒霜般的冷光,在飞雪中亮了一下。
然后,她将剑推回了鞘中。
“嚓。”
一声极轻的归鞘声。
但那三寸剑光所代表的东西——
在场的老将都懂。
那是大嫂的军令状。
无声的。冰冷的。比任何豪言壮语都更重。
——她的剑出了鞘,就必须见血。
钟离燕终于忍不住了。
“好——!!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