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声炸裂天际的叫好声从她的嗓子眼里炸出来。
那一声“好”里头裹着的兴奋和嗜血,比在场所有人加在一起还要浓烈。
她把擂鼓瓮金锤从肩上卸下来,“轰”的一声砸在脚下。
锤头砸碎了一块青石地砖。碎石和尘土弹起三尺高。
她踩着锤杆,叉着腰,仰着下巴,朝着高台上的萧尘,露出了一个灿烂到几乎有些疯癫的笑。
但没有人觉得不合时宜。
因为那就是钟离燕。
她的笑,就是她的战书。
比任何军令都更直接、更暴烈。
——蛮子,老娘来了。
点将台上。
萧尘看着这一切。
他的面容依然冷得像一块雕刻在冰面上的修罗面具。
但他那只垂在身侧的左手——
在无人能看到的位置——
极轻极轻地,颤了一下。
然后攥紧了。
这就是他父兄带出来的兵。
这就是大夏北境——最硬的脊梁。
“血债血偿!!!”
“血债血偿!!!”